我叫曾爭,我經歷了通縣農校,北京農校,北京農業勞動大學,農學院這四個不同歷史發展階段,我既是成立者,參與者也是建設者,農業合作化高級化的五六年,成立了通縣農業學校,在通縣的廣莊。沒有桌子也沒有椅子,學生們就打地鋪,上課的地方也是睡覺的地方。建校初期的時候條件比較緊張,67年由于北京市擴大了,把通縣劃歸了北京,所以這個通縣農校就劃到了到了北京。當時在北京地區有三所農業學校,通縣農校在廣莊,其他兩所農校分別在豐臺區和良鄉。后來有一位叫林乎加的市長,他到北京后,就覺得北京不能一所農校都沒有,一看曾經有一所農業勞動大學,所以在就定下了恢復農業勞動大學并改名為北京農學院。這個農學院的建立實際上從通縣農校到北京農業勞動大學傳承了一種精神,而農學院是把這種精神實實在在傳承下來了。當時學校沒有實驗室,電影學院沒有搬走,我是一間一間房子辦下來的,每天都去問他要房子,今天交一把鑰匙,明天交一把鑰匙,三號樓交了十一間房子。我們就把北京農學院的牌子豎在馬路邊上,當時沒有實驗樓,就在北邊那個豬場,鑲了一塊兒大鐵板搭成臺子就是實驗臺。78年的冬天我到農學院籌集志愿,后來這個農學院成立,正式開學以后,我是負責教務方面的工作。剛開學時候的連教師帶干部只有36個人,經歷了六十周年,到現在師資力量雄厚。希望母校越來越好。
我叫白景云,1957年我考入了北京農業合作干部學校,經過一周的入學教育,使我們堅定了專業思想、明確了學習目的,這是學校給我留下最深的印象之一。學校開門辦學,“請進來、走出去”,不僅僅是學到了理論知識,更重要的是學到了實踐經驗,特別是我們理論實踐相結合的特別緊密。當時北京電影學院與農學院共用一片地方,在改名北京農學院以后電影學院就搬走了,學校發展特別快,蓋了新的實驗樓、蓋了第二教學樓、蓋了職工宿舍、蓋了第二食堂和第三食堂、蓋了大圖書館、蓋科技大樓、蓋了學生公寓,這方面來看跟以前是沒法比了,現在條件太好了。專業上,以前是四個專業,現在的專業就太多了,我們有那么多學院、那么多專業。學校發展的蒸蒸日上,校園環境也像花園一樣。
我是李振茹,1983年在農學院畢業,現在在大興區園林綠化局任總工程師,主要負責全區的國品花卉管理工作。我是79年入學的,是咱們農學院恢復高考以后的首屆學生,我學的是園林系果樹專業,選修的是花卉課,在果樹方面我感覺記憶比較深刻的就是那個時候學習都是理論和實際相結合的,比如說學校帶著我們學習修剪課的時候,冬季修剪,老師就帶著我們到昌平的景陵東溝去修剪實習,那個時候都是大三九天,天氣很冷,我們發了一套工作服和棉帽子,住的是昌平的平房,地鋪的是那種地鋪,下邊是草上邊蓋著席子,而且是那種連鋪,女生也住在那上邊的,另外生的火也是那種煤火。每天住在這種大連鋪上,大家彼此溝通啊、交流啊會很接地氣的。另外就是每天都去地里修剪。當時給我的感覺就是雖然很苦,但是也是留下了特別美好的記憶。
我叫郭仰東,我是1986年考進北京農學院園藝系蔬菜專業的,班號是8622。現在我在中國農業大學園藝學院蔬菜系工作,主要開展蔬菜作物的逆境生理學和分子生物學的研究。當時北京農學院的建筑相對要少一些,但特別有自己的特色。我記得印象清晰的是有一條銀杏大道,我們很多同學包括老師都在這條路上打羽毛球。我記得在86年、87年的時候,我們新的圖書館落成,現在看圖書館的規模不是很大,但在當時來說,那是一個嶄新的圖書館,我們很多同學都非常愿意去里邊學習座。在母校學習的四年,對我們專業的影響肯定是非常巨大的。30年前,我選擇了北京農學院,選擇了蔬菜系,現在看來國家對農業還是非常重視的,社會對農業有很大的期望和很大的需求,國家對農業很大的投入,我想這是一個很有希望的產業。
我叫黃翔,我是1986年考入北京農學院林學系,1990年畢業分配到國家林業局工作,現在主要從事的是林業調查規劃設計。畢業實習的時候,我參加的是生物分離學的畢業實習。實習的工作地是北京市房山區的森林公園,大量的調查工作主要是在野外進行。我們每天都需要爬上山,然后在山里轉三四個小時。我的飯量又很小,所以經常體力不支。高老師常常在野外考我們,拿一個樹枝一片葉子,讓我們近距離的接觸樹皮和樹根,這使我們的專業知識提升的很快。在實驗室我們四個學生在老師的幫助下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我叫黃秀生,我是1991年北京農學院的畜牧獸醫系獸醫專業畢業的,畢業以后在北京動生檢驗局監管工作,目前在國家治管總局動植物檢疫經管司旅游檢處,負責全國口岸旅檢和游檢。時間過得真快,轉眼畢業已有25年了,回顧大學的生活就像在眼前。在大學期間有一件事讓我印象最深刻,那就是獲得了一等獎學金,當時我是牧工商唯一的獎學金獲得者。老師和同學對我評價很高,當時雖然我學習不是最好的,但是我覺得應該試一試,沖一沖,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挑戰,最后成功了,是全系的唯一獲得者。之所以這是最難忘的,是因為我從中悟出了一個道理:人就要有一個目標,并且為之努力,最終一定會有收獲。
我叫紀綱,1996年入校,2000年畢業。現在是北京麥田景觀國際規劃事務所的首席景觀設計師,給我最大的記憶并不是一件事兩件事,我覺得它是一種狀態,一回去你還是覺得這個學校彌漫著那種輕松啊、人也不是很多啊、壓力也并不是那么大,就是這樣的一種氣氛。我覺得這個還是沒變的,變的是那些外在的東西,沒變的是那些特別內在的。其實在報考農學院之前,完全不知道景觀是什么東西,完全也不太了解園林系園林專業是要學什么,其實也是特別偶然的環境下進入了這個學校,走入了這個行業,剛好也趕上這個專業的發展契機,在學校里很多老師對我影響很大,使我特別熱愛這個專業,我喜歡美學。